天黑的不見五指,那些被魔化的人似乎不再關心基地的照明,絕大部分的魔化人都跑去機場聆聽首長的教誨,這倒是方便了越獄的囚犯活動。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拿到武器防身,好在將軍對基地的布局非常熟悉,眾人在黑夜的巷道中七彎八拐,終於在將軍帶領下,大夥摸到了武器庫,敲暈一個守衛,進入了滿是槍支彈藥的倉庫。
“大柱,為啥你沒中毒?”陳瘸子關心的問道。
大柱沒有說話,這是在黑暗中歎了口氣。
“據我觀察,有幾種人不容易受感染,”眾人停下來喘了口氣。
程兵接著說道:“一是意誌超強的人,一是心地非常單純的人。”
瘸子不由想起喪鍾那個強人,突然又吃吃的笑道:“還有就是酒鬼,因為他們的腦子不怎麽好使,異星很難控製。”
張不開咳嗽了一聲,算是抗議了一下。將軍卻朝窗外紅蒙蒙的天空望了一眼,悠悠的歎道:“免疫的畢竟是少數,這天底下又有多少蒼生不受別人操控的,欲望越強,墮落越快。人越貪婪,越是瘋狂。”
幾個軍官在背袋中塞進了不少高爆手雷,剩下的人則都扛著突擊步槍,帶子裏也是滿滿當當彈夾,黃橙橙的子彈閃著幽暗的光芒,可謂火力十足。
出了軍火庫,眾人一路逃竄,來到機場,運輸機已經全部被摧毀,隻見一堆堆篝火,將跑道照得通明。
逃犯們躲在一處牆角的陰影處,看著不遠處的人群,扭著奇怪的身姿,在火光中一群群舞動,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賈胖子仍然頭戴不鏽鋼鍋,赤身*體,隻在後麵披著個紅色披風,坐在一個藤蔓編製成的王座上麵。下麵的一群人,也赤*著身體和怪獸混在一起*媾,他們已經徹底的變成了野獸,自甘墮落。篝火旁邊樹立著不少木樁,上麵掛著一具具屍體,死狀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