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男來到停車場,確定沒有人跟蹤後,鑽進了一輛小轎車,風馳電掣般的朝東區地鐵口駛去。
程兵經過通訊電纜想辦法聯係到了她,但她的職業敏感讓她發現了日夜跟蹤的特工。趙勝男隻得忍著思念和擔心焦急的等待,直到監視她的特工確定沒問題,撤走了,她才敢出動。
見到負傷的程兵,趙勝男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傷口已經發炎潰爛了,再不治療就有生命的危險。兩個傷者藏在車中,喪鍾的體積太大了,隻得找了塊帷布蓋住。確定無誤後,趙勝男直接驅車來到軍官公寓。
趙勝男悄悄的將兩人帶進自己的房間。房間的物品一應俱全,趙勝男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學過創傷急救,先給程兵的傷口清洗消毒,然後縫合傷口,包紮完畢。又檢查了喪鍾背上的傷口,重新換好藥膏。不得不說喪鍾的軀體異常強悍,沒幾天傷口居然愈合的差不多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恢複。
趙勝男舒了口氣,安頓好兩人。正要給兩個傷兵弄點吃的,門鈴突然想起,幾個人緊張起來。趙勝男示意兩人躲進臥室,關了臥室門,然後來到門前,打開視頻,門外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一頭黑發油光可鑒,旁邊還有兩個彪形大漢。
門鈴按得急,趙勝男不得已開了大門。一大束玫瑰花送到了她的麵前。
“鮮花送美人,怎麽樣勝男,漂亮吧?”門口的公子哥說道,見趙勝男沒有反應,又趕緊說道:“這是托人在基地農場弄來的,內部特供,可花了不少代價。”
趙勝男看著鮮花,默然不語。難民食不果腹,基地卻有閑情種玫瑰。看見眼前的美人不說話,公子哥以為感動到她了,也不等人回答,徑自入門將一大捧玫瑰放在桌子上。
“童公子,無功不受祿,你還是帶回去吧。”趙勝男眉毛微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