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鐵青著臉看著遠處湧來的魔化人大軍,通訊兵在電台不斷呼叫增援,黑壓壓的魔化人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看來這次在劫難逃了。
裝甲車排成一排守在工廠門口,運輸車圍在後麵防止偷襲,中尉叮囑大夥節約彈藥,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當然沒有救援一切都是徒勞的,幾百號人是無法抗衡這樣人山人海的魔化人大軍。中尉不明白魔化大軍怎麽就轉移陣線從西北跑到南麵來了。
槍口火舌吞吐,魔化人不斷倒伏在地,沒用多久的時間,廠門口的屍體堆得像小山一樣高。魔化人雖然也有用槍的,但他們的槍法太爛了,而且魔化的越久,智力萎縮的就越厲害,大多數魔化人拿著砍刀,長矛等一些冷兵器,還有很多用牙咬,用手撕,純粹靠著本能在戰鬥。
時間慢慢過去,戰鬥也越來越激烈,魔化人漸漸包圍了車隊,死亡之潮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裝甲車隊的陣地。裝甲車上的武器站發揮出巨大威力,自動機關炮火力開到最大,每分鍾5000發的射速又一次阻止了魔化人的瘋狂衝擊,狂湧而出的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收割著魔化人的生命,剩下落網的魔化人則被士兵和敢死隊員狙殺幹淨。
遠處傳來一陣厲嘯聲,魔化人又在重新集結,似乎無窮無盡。瘸子拿起小型望遠鏡觀察,鏡頭定在一處山坡上。
“是那賊婆娘,”陳瘸子眯縫著雙眼,遠遠的望著轎子上的賈會計。像蟻潮般的魔化人圍繞在她身邊。
賈纖纖坐在藤條編織的轎子中,由四個魔化人抬著,懶洋洋的看著山下的戰鬥。養尊處優的生活讓賈胖子越發的胖了,纖纖同誌像一堆肥肉堆在搖搖欲墜的轎子中。
一個胳膊上箍著五道杠紅袖的魔化統領來到轎子旁,尹尹呀呀的說著什麽,賈纖纖鄒了鄒眉頭,從一個小巧的盒子裏麵,拿出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放進大嘴裏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