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了大半天,首先討論了遷徙的問題,各小隊的頭目和委員都一致同意瘸子的提議,跟著教堂遷徙。難民隊伍根本就沒有什麽戰鬥力,武器物資都非常短缺,現在還不是離開教堂這顆大樹的時候。
第二就是整編隊伍的問題,將八萬多難民分門別類,青壯年作為戰鬥主力著重訓練。老弱病殘則負責後勤工作,進行各種物資的生產和製作,特別是一些簡單的武器製作:弩箭、長銃、土製彈藥等等。製式武器隨著時間的推移消耗的差不多了,這些土製的原始武器現在也得派上用場。
根據難民中登記的資料,陳瘸子把那些有技術特長的技工和一些科研人員挑選出來,組成了自己的科研技術隊伍,以備後用。
剩下的就是食物問題,眾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有結果,廢墟中的食品在這些年的不斷搜尋中已經很難再剩下什麽了。瘸子皺著眉頭解散了會議,出了營地的指揮帳篷。骨頭老爹正帶著焦皮等一幹嘍囉開始拆除營地的帳篷,瘸子看著赤腳的焦皮,衝他招了招手,焦皮立刻點頭哈腰的跑了過來,瘸子從背包裏拿出一雙皮鞋遞給了焦皮,這是一個副官送給瘸子的,一直沒舍得穿。
焦皮拿著皮鞋一時愣住了,不知該如何應對,他從未想過一個軍團的指揮官會給自己這個小嘍囉送鞋子。
“愣著幹嘛,還不快說謝謝,”骨頭老爹說道。
“謝謝陳將軍,謝謝......”焦皮眼中冒著淚光,
“把它穿上吧,可能有點大。”瘸子說完匆匆的走了,留下激動的焦皮和若有所思的老骨頭。
營地一片忙碌,都在為遷徙做準備。第二天難民營召開了全軍大會,瘸子在高台上對著高音喇叭宣布難民隊伍正式命名為:勝光軍團。
“我們需要的不是民兵,是戰士,是一個隨時能夠作戰並讓敵人膽寒的士兵。”瘸子對著軍團演講道,“我無法保證你們每一個人的存活,相反很多人會在戰鬥中死去,但我們不能屈服,因為我們的價值,我們的觀念,我們的執著,我們不隻是苟且的活著,我們還要有尊嚴的活著。就算麵對死亡,像一條狗一樣死去和像一個戰士一樣死去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