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在地的機甲小隊士兵都醒了過來,連瑩瑩頭疼欲裂,抱著腦袋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想起來自己是誰,以及來這個地獄幹什麽。機甲隊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喘了幾口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碩大的母體幼株以及生長出來的藤蔓已經全部枯萎,耷拉在地下。幹枯的母體枝葉和藤蔓一捏就碎。
“發生了什麽事,母體怎麽枯掉了?”連瑩瑩腦中一連串的疑問,隻記得來到地下三層實驗艙時的情景,剛見到母體就暈了過去,現在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而且地下空間的紅芒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隊伍清點了人數,隻有喪鍾還躺在地下昏迷不醒,醫療兵檢查了一番。
“他怎麽了?”連瑩瑩問道。
“不清楚,脈象很混亂,心律不齊,但呼吸還算平穩,其他的生命體征似乎也沒有什麽問題。”醫療兵又翻開喪鍾的眼皮說道,鑒於喪鍾壓根就不算是人類,醫療兵也無法下結論。
“去實驗室找個手術推車來,我們不能在這裏耽擱太久。”連瑩瑩說道。
幾個機甲兵推來一輛手推車,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喪鍾,連瑩瑩鬱悶道:“好極了,我們這群保姆的服務真是到家了。把這大寶扔到推車上,下回我應該建議指揮官給我們配備個嬰兒手推車。”
幾個機甲戰士吃力的把喪鍾抬上實驗室中找來的一輛手術推車上,另外幾個隨時嚴密監視著四周。眾人出了13號實驗艙,循著來時的路回到警衛室。此時的教授助理謝麗婷早已清醒過來,正在房間擺弄警衛室的控製台。
“我勸你別亂動,把防控網弄壞就麻煩了。”連瑩瑩看著助理說道,同時手中拿出門卡開了警衛室的鐵門。
謝麗婷看著機甲小隊,眼神閃爍,突然問道:“你們拿哪株母體怎麽樣了?”
“怎麽樣了?自然消除了這個禍害,怎麽你好像很心疼的樣子,把她帶走。”連瑩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