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濟民緊鎖眉頭,看著陳瘸子胸口上的光斑,星星點點有大有小,這意味著很快他就要失去這位戰友。兩人雖然交往不多,但他感受到了這位鐵腿將軍心中的企盼和抱負,憂國憂民,尤為可貴的是重情重義,是個有擔當的將領。
幾個主任醫生看過,但都搖搖頭,熒光症沒有什麽治療的方法,隻是給躺在病**的將軍注射了一劑杜冷丁,減輕他的痛苦。教堂安排兩個修女照看昏迷中的瘸子,又將情況通報了勝光軍團。
羅濟民出了教堂,心事重重的走在聖地破碎的街道上,幾個難民蹲在街角乞討,他們都還是些孩子。一個瘦弱的小女孩髒兮兮的臉上分明也長滿了白斑,痛苦的蜷縮在牆角,這些難民沒有陳瘸子的待遇,患了熒光症也進不了醫院,隻能在外麵等死。
神父走過去,從背包拿出幾塊人造食品遞給他們,為首一個稍微大點的男孩立刻向他磕頭致謝,羅濟民立刻轉頭離開,他隻能做這麽多了,神父心中再一次感受自己的有心無力。
大教堂塔頂的自動化武器站機關槍突然響起來,砰砰的不斷轉動角度射擊天上的一群烏鴉,這可不是武器站的智能係統判斷錯誤,這些鳥類是變異存活下來的恐怖生物,每一隻都強悍無比,隻需幾分鍾時間就能將一個沒有武裝的難民叼啄的隻剩骨架。
街道上的行人抬頭望了眼天上逃遠的鴉群又匆匆的各自趕著路,這年頭,人們都在抓緊時間為活過下一個日落而做著各種準備,誰也沒有閑情多看一眼天上的景象。
勝光軍團接回了鐵腿將軍,瘸子醒過來發現身邊已站滿了軍團的指揮官。
“我還能活一段時間,我會盡快把事情安排好,之後就靠你們了,”瘸子說道。
眾人沉默不語,誰都覺得難以挑起這份重擔。
董教授不知什麽時候進了帳篷,看著**的瘸子說道:“陳將軍,我覺得有希望治好你的病。我仔細檢視了你拿回來的結晶體,和萃取出來的物質比較後,我發現了一些奇異的東西。異形之所以有這些能量結晶但身體沒有出現熒光的症狀,是因為異形體內的這些結晶含有一種特殊的酶,它能有效的降低能量結晶的毒性,並且還能極大的增強身體組織的活性。不過它需要母體的轉換才能產生這種活性酶,母體如何轉化這些能量結晶的,還要進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