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阿深應道。
也許喬安安沒注意到,因為她一直都將自己限定在“契約”之中,阿深是左天宸的人,因此她從未請阿深幫過什麽,可是這回她卻著急的直接讓阿深送她去別墅。
阿深帶著一顆忐忑的心帶著喬安安下樓,坐上了樓下的蘭博基尼之中。
樓裏的人紛紛好奇的看著蘭博基尼的絕塵而去,討論著剛剛那個人是誰,坐的起蘭博基尼的人怎麽會住在這裏?也有些人說有點像是喬安安,可是立刻就被人反駁了回去。
喬安安的家他們誰不知道?剛出生母親就去世了,一個該天殺的父親,那個小男朋友是疼她,可是四年前卻突然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誰知道怎麽了?喬定國也疼她,可是卻得了腦梗,他那點退休工資差不多都花在病上了,家裏的擔子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提到喬安安,這個小區裏誰不豎起一個大拇指,誇上幾句?
可是喬安安的家境他們也是知道的,別說是蘭博基尼了,就是一輛最普通的轎車都是買不起的。那個人怎麽可能會是喬安安呢?
喬安安此時卻沒有絲毫的心思去解釋什麽,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左天宸的別墅。
那個東西很容易就會碎掉,自己平時拿放的時候都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磕著捧著。
喬安安的手緊緊的握住,秀眉蹙起,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滿是焦急的看著前方。
看到喬安安著急的樣子,阿深也顧不得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立刻猛踩了油門,蘭博基尼瞬間像是箭一般射了出去,在車子的行間裏飛速穿行,有幾個人剛剛看到蘭博基尼驚訝了一下,下一秒就被蘭博基尼的見縫插針嚇的魂飛魄散。
要是自己車稍微碰了,自己恐怕砸鍋賣鐵都賠不起。
蘭博基尼憑借著高超的技術在車流中穿梭而過,氣氛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