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你昨天放的那個嗎?我沒看見。”田悅悅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沒有嗎?”喬安安垂下了眼瞼,掩蓋了眼裏的情緒。
田悅悅一陣心虛,忍不住喊道:“安……安安。”
田悅悅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但是卻可以很肯定很不自然。還好喬安安沒有看自己的臉色。
可是她怎麽敢告訴喬安安事實,看那個男人的模樣就知道娃娃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在看看安安的樣子,就知道有多在意那個娃娃了,要是讓她知道,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就在田悅悅不知所措的時候沒想到喬安安突然抬起了頭,竟是露出了一個笑臉:“沒有就算了。”
她莫名其妙的在別人的家裏生病,還讓悅悅照顧她,對於這種事情已經是有夠厚臉皮了,要是再這樣把負麵情緒傳遞給別人,那她就是恩將仇報了,不是嗎?
她是不知道娃娃去了哪裏,但是卻隱隱的感覺到和那個把自己抱上床的男人有著一定的關係。
隻是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是怎麽進來的,正常情況下不應該都是因為私闖民居而報警嗎?
除非那個人是熟人,可要是熟人,悅悅怎麽可能不認識。
再或者是……喬安安眼裏的笑意淡去了幾分,再或者就是那個人的權利大到讓田悅悅的父母無法生出報警的心。
而她認識的人裏,除了左天宸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能量,但是左天宸會那樣抱著自己嗎?自己昨天讓他丟了那麽大的一個人,恐怕他是想要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可是莫名的,即使知道左天宸很可能暴怒,喬安安的心裏卻隻有一個想法“哦,他生氣了”,卻不感覺到恐懼。
即使腦海裏回憶著夏冬青傷痕累累的模樣,和昨天左天宸暴怒的樣子,她的心裏竟然還是沒有什麽恐懼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