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聽著田悅悅的話題從天南侃到地北,神奇的是竟然最後又回到了天南。
“好了,到了。”司機停車打斷了他們的話。
“嗯,麻煩師傅了。”喬安安立馬確定了付款,看到出租車的價格,總覺得心裏一疼。
真貴!
喬安安收好手機卻突然心裏一凜,猛的轉頭看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卻空空如也。
“怎麽了?”田悅悅順著喬安安的方向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沒事,是我眼花了。”喬安安笑笑,可是心裏卻有些不安。
她剛剛明顯感覺到有一個視線盯著自己,沒有善意,也沒有惡意,隻是像是任務一樣盯著自己。
“那我們進去吧!我去看看你爺爺,不過今天是我外公慣例的義務出診的日子,就看不到他了。”田悅悅拉著喬安安的胳膊就往醫院裏走去。
而在她走後,一個穿著高領風衣,帶著帽子口罩的人撥通了手裏的手機:“少爺,剛剛喬小姐好像發現了我。”
“是你大意了。”手機那裏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威嚴和壓迫。
“請少爺責罰。”恭敬的聲音裏卻帶著畏懼。
“這次暫時先饒過你,但是絕無下次。”
“是!少爺!”那人趕忙應道,辦事不力卻沒有被少爺責罰,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可是現在這個天方夜譚竟然真的出現了!
然而關掉手機,那邊的男人卻輕笑了一聲,低沉的笑聲帶著無奈和驕傲,“竟然敢在她的麵前大意,就算是我也不敢大意,否則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流線型的肌肉不似那種膨隆起來的拳擊手,隻是裏麵蘊含的力量卻讓拳擊手都感到膽寒。
上麵淡淡淺淺的傷痕看上去已經很久了,各種形態,一看就是各種武器傷害的,可是裏麵卻有一個格外不同的淡淡的傷痕,圓圓的,像是被什麽咬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