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沒卵子的娘們嗎?怕他個姥姥。給我摁住她!”咬破的舌頭還有點疼,不過不影響我說話。
我一看情況不對,隻好拿大給這幫瓜慫壯膽。被我一吼,縮回來的幾個爺們落了麵子,沒辦法又頂了上去。
我讓人找了粗布條,把小丁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
那團陰影已經淡的幾乎看不見,可小丁沒有恢複正常。誰知道趴她身上的小鬼還會不會鬧邪,綁了心裏踏實點。
上次我發小周源中邪,被一唱京劇的給鬼上身了,當時老李給出的主意,拿冷飯插了筷子,給人家賠禮謝罪。
我心說了,現在唬也唬了,罵也罵了。再拉下臉麵謝罪估計不得行,幹脆一條道走到黑——擺陣勢講道理!
“一個個麻溜的去找家夥事,有菜刀拿菜刀,沒菜刀水果刀也行。實在不行扁擔鋤頭都拿上。問樓下小朋友借點油彩筆,咋畫嚇人就咋畫……”
反正老師傅不在,小徒弟做大。我也不客氣,吩咐人下去安排。又找了一個義工拿錢出去買點元寶蠟燭之類的玩意兒。
還別說,來這當義工的大學生好幾個美術功底都不錯,三五下就把自己畫的凶神惡煞。連帶著我也被畫了一個鍾馗模樣的大花臉。
“來呀,將那欲要害人的小兒押上來。”我四平八穩的往椅子上一坐,壓著聲音大喝。我沒走陰的本事,當然不知道陰間是怎麽審問犯人的,不過古裝戲裏都怎麽整,估計也不會差太多。
王院長和小丁的閨蜜都看傻了。連那幾個化了惡妝的爺們,也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一臉懵逼的表情。
換誰都一樣,我第一次陪老李裝黑白無常嚇唬那老太太時,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現在人多陣勢就擺大一點,嚇不死那鬼小兒!
“呔!還不速速將那小兒押至本官案前。”我沉著臉又吼了一遍。這事要辦砸了,估計小丁不死也得被那鬼小兒逼瘋,這事就別怪我欺負人家年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