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沒有詳細跟我說過‘鬼打牆’,不過在很多恐怖電影裏我都看到過。
說是中了鬼打牆的人會在一個地方一直轉圈子,走不出去。現在我和老王就是這樣,一直在這條路上轉圈。
牛眼淚,童子尿...我心裏嘀咕著,在想電影上麵是怎麽破鬼打牆的。對,童子尿!我還是處男呢,我突然想到這點。電影好像是怎麽演的,遇到轉不出去的情況,脫了褲子拉一泡童子尿就能破了鬼打牆。
於是我和老王說了,這貨立馬把車停下來,叫我快尿。我把水杯拿過來,將裏麵水倒掉,然後開始努力起來。可是根本不出來,一是因為緊張害怕,二是老王一直在盯著我。
我推開車門說下去尿,你他娘的一直看著我尿不出來。
車外冷的要命,冷風呼呼地響。我哆嗦的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對上水杯開始尿起來。‘嘩啦啦’的響了一陣。我也不知道這童子尿具體咋用,是倒在車上呢,還是倒路上,還是擦眼皮上。最後幹脆往車輪和車身上都灑了點,又倒了點在路上。
捧著剩下的尿我就跑到車上,一聞,騷的不行。
我哆嗦著手從裏麵沾了一點,閉上眼睛,往眼皮上擦了擦。完事睜開眼睛,還真別說,感覺整個人都變清醒多了。老王二話不說搶過水杯,伸手進去沾點往眼皮上擦。
“沒啥用啊。”老王睜開眼說道,因為前麵還是直路,沒變化。
“你繼續往前開。”我說道。希望我這童子尿有用。我又向車廂看去,棺材蓋還是半開狀態,白色的冷氣都要充滿整個車廂了。
“張岩,你看你看,找到路了。”老王突然興奮的說道,前麵有個岔口,不再是一直向前了。我叫老王往岔口拐。
剛拐進去我就看到一個大石碑,上麵刻著三個字——王家村。我們又回來了,這是咋回事啊?我心裏嘀咕起來。老王也把車停下來,沒主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