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麽。”周源搖搖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疑惑的看著他,我倆的關係鐵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現在他居然有什麽話不肯告訴我。
“周源。那玩意說不清的,套用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我皺著眉告訴他。
從醒來到現在,周源這小子臉色一直很難看,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根本不像他的性格,如果真按照他說的,一開始想嚇唬我們,溺水隻是不小心抽筋,他現在肯定沒心沒肺的跟我吹大哈。
看著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周源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事,也許是自己想多了。我問他你什麽想多了,不可能空穴來風吧。這小子沒說話,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我直接給他一巴掌,說:“懂的人在這,你他娘的怎麽跟個要上花轎的姑娘一樣啊,磨磨唧唧個啥。”
“張岩,我說剛才是有人在水下拉我你信嗎?”周源小聲的說著,跟我想象的一樣。我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叫你他丫的亂搞,吃到虧了吧。”
這話變相的承認,我是相信他話的。畢竟我自己親身經曆過。
很快我向別的話題上扯,不過周源一直心不在焉,我也沒多想。我這個半吊子遇到溺死鬼都嚇得夠嗆,何況他呢。
可是回到家,我一想,立馬就發現不對勁了!
周源為什麽會問我有沒有那玩意,這貨上次就被鬼上身了啊,他肯定知道的。
我越想越不對勁,直接打了電話問他:“小結巴,你今晚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張岩,你信不信我?”電話裏傳來周源聲音。
“信啊,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丫的,有啥就說啥,別瞞我。”我佯裝生氣,他怎麽又問這話。心中卻是覺得不好,周源不會真遇到麻煩了吧,我這邊才送走劉夢琪這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