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能賺錢的活更重要。那些政府機構把屍體送到我們這,也不會催促,想啥時候就啥時候燒。
但是今天,我和老李剛打開焚化間的門,陳哥和一個夥計就推著一輛停屍車跑進來,而停屍車上麵就擺著一個濕漉漉的屍袋。他讓我們先燒這個,說是場長要求的。
我問他這屍體哪來的,怎麽這麽像從小陰房裏拿出來的。陳哥搖搖頭,說是從市醫院送過來的,解剖過的,天還沒亮,場長就把他叫醒,讓他出去接個屍體。
看著陳哥一臉不悅的表情,我心裏嘿嘿一笑,還好場長沒叫我,不過也叫不了,我手機沒電關機了。
“這...這,怎麽可能啊?!”
我結結巴巴的開著口,身體向後退了一步。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樣的屍體。老李好像也被震驚到了,愣愣的看著屍體,兩隻眉毛緊緊地揪在一起。
講實在的,我不是被嚇得,燒了這麽多天的屍,我啥恐怖的屍體沒見過。
前幾天我還燒了個非常猙獰的屍體。耷拉個半邊臉,屍體的一邊臉被割下來,眼珠還在上麵。就這樣,這邊臉愣是沒掉,連在骨頭上,正麵是皮膚,反麵就是粗糙暗紅的肉絲。他娘咧,我還能清楚的看見白色骨頭,整邊臉粘在上麵。
老李抱起屍體要放到鐵架上的時候,那邊臉就在空中搖晃著。最嚇人恐怖的是那突出的眼珠,直愣愣的瞪著我。搞得像這半邊臉在看我一樣,搖搖晃晃的。
事後我非常的恐懼,害怕會有幺蛾子。所以我打聽了這死者,原來他是出車禍死的。他整個人被車子撞飛,很不幸,在空中他又撞到一塊廣告牌上。而他的一邊臉就是被廣告牌上麵的鐵片給割掉的。
而現在眼前這屍體和上次那差不多,都是臉上少點東西,但是絕對更加駭人。
這具屍體,他竟然沒有額頭,或者是沒有頭。他的頭頂,整個都被削掉了。跟電視上演的人造人差不多,沒有頭頂,裏麵還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