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因她聽信了楊謹依的話,一時犯了糊塗,竟派人去跟蹤長風哥哥,後又被楊謹心教訓了一頓,她那時隻覺得自己什麽錯都沒有,委屈極了,可跟蹤人的事又委實不能拿出來說,回了府後苦處沒法與人說,隻能一個人躲在屋內大哭了一通。
後來,又收到了楊謹依派丫鬟送過來的信,不巧在看的時候被五哥撞見了,憋屈了這麽多天,她實在沒忍住對自己的哥哥哭訴了一通。
沒想到五哥聽完後竟然說是她做錯了,楊謹心說的話雖然難聽,卻都在理,反觀這楊謹依說的話卻著實有些可疑,聽聞楊國侯府的姐妹兩素來不和,雖說這楊謹依似乎一直在遷就著她的姐姐,但畢竟隻是道聽途說,事實如何我們都不清楚,現下她又寫了封信來給你,極有可能是想利用你對付楊謹心。
當時她在傷心頭上,沒能將五哥的這番話聽進去,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怪五哥向著外人。
可等冷靜下來後又仔細想了想,發現五哥說的話確實在理,且從小到大,五哥都極寵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偏幫的嫌疑。
直到今日她親耳聽到楊謹依對她所言,才是徹底信了,原來她是真的誤會了謹心姐姐。
秦奚笑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她讓你做什麽了?”
秦芷僮怒道:“她竟然想讓我叫你去楊國侯府向謹心姐姐提親,待長風哥哥死了心,我與長風哥哥的親事定下後,你再退親,如此一來,謹心姐姐的名聲豈不是更臭?謹心姐姐有這樣的妹妹當真是倒了大黴,這事我若是真做了豈不等同於害了別人一輩子?而且五哥你是我至親之人,我如何舍得你委屈自己,幫我做這等遭天譴的事。不行,這事我得去告訴謹心姐姐,讓她防著點這個妹妹。”
秦奚忍不住眯了眯眼,原本他對楊謹心的印象並不好,甚至稱得上是厭惡,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現下倒覺得她能在楊謹依的抹黑下還活得如此灑脫、自在,倒是對她的印象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