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齊景霄眉頭皺了皺,睫毛顫了兩下,睜開眼來。
睜眼的瞬間,又是一鞭子,他不由得悶哼一聲。
楊謹心選的這個鞭子打在人的身上其實不疼,不過會讓人覺得癢,她就是要讓齊景霄幹捉急,就算癢死了他也抓不了。
隻一想,她便覺得身心俱爽!他齊景霄也有落到她手上的這一天啊。
睜開眼的瞬間,齊景霄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低頭一看,難怪動彈不了分毫,全身都被綁著呢,上半身還被扒了,他抬眸,目光掃到桌上的點心,又看向站在自己跟前、手裏拿著小皮鞭的丫頭,唇勾了勾,“丫頭,你這是做什麽?”
楊謹心上前一步,一腳落到榻上,身子前傾,用小皮鞭挑起齊景霄的下巴,臉上帶著笑意,“你說我這是做什麽?你這麽不聽話,還總是欺負我,好不容易有機會綁了你,自然要好好教你重新做人,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爹!”
齊景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爹?”
楊謹心用鞭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心理素質不錯,還笑得出來,待會兒可不要哭哦。”頓了下,又道:“不過就算你哭了也沒用,姐姐我可不會放過你。”
二人此刻離得極近,楊謹心那帶著點小得意的奸笑落在齊景霄的眼裏,讓他的眼神沉了沉,喉結微動,“你確定真要這麽對我?”
楊謹心又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臉頰,“確定,從來沒有如此確定過。”
言罷,腳從榻上落回了地麵,剛站好,一鞭又落了下去,“啪”的一聲,楊謹心笑問道:“感覺如何?”
齊景霄不答反問,“要不你親身來試試?”
楊謹心笑容斂了點,又是一鞭子下去,齊景霄報了個數,“四。”
楊謹心愣了下,笑盈盈道:“那你就數著吧,看看自己能撐到第幾下。”
齊景霄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些,“好啊,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