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挖出來怕是不容易,畢竟這兩個主兒都是個嘴緊、不好對付的人。
齊景霄盯著楊謹心看了片刻,突然輕笑一聲,“那看來方才是我聽錯了,不過,楊三小姐說話可要算數,十頓,一頓都不能少。”
楊謹心愣了下,等反應過來後是真的想掀桌子了!我說了嗎?我說了要給你做飯嗎?我根本就沒說好嗎?
她臉上的笑容僵得厲害,“世子,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方才隻是打個比方,並不是……”
未等她說完,齊景霄便失落道:“原來不是嗎?那我們還是先來說說……”
楊謹心抬手猛地一拍桌子,碗裏的湯晃了幾晃,又慢慢歸於平靜。
“沒有,你沒聽錯。”硬是從牙縫中將這幾個字給擠了出來,齊景霄,你丫,給她等著!
裘老和司星淳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為什麽還沒吃飯,就突然有了飽腹感?
楊謹心原本覺得自己帶來的菜就算再來兩個人也不一定吃得下,畢竟盤子和湯碗裏的量都不少。
可眼見著盤子慢慢見了底,三個男人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腦海裏自動浮現出了一種動物,豬。
等到他們三人終於放下碗筷後,盤子裏已經空了,除了有湯的碗裏還剩下點湯。
司星淳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丫頭,你這做的有點少呀。”
楊謹心真想將還剩下一點湯的碗直接扣他頭上,皮笑肉不笑道:“要不你做一個給我看看?”
司星淳趕緊道:“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
楊謹心懶得理他。
用完飯,裘老喝了半杯茶站起身道:“去裏間那個屋子換身衣服,準備幹活。”沒有指名道姓,楊謹心也知道是對自己說的。
她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應了聲,站起身來,掀開簾子進了裏間,裏麵靠著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榻,榻上放著疊好的黑色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