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霄在司智竣跟前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沒話說了,那我就走了。”轉身往馬車走的功夫,掃了眼圍觀的人,漫不經心道:“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最不喜的就是聽到一些莫須有的流言,我想有人願意賺點銀子替我收割一些多話之人的舌頭。”
圍觀的人聽了這話幾乎全都一顫,不過是片刻,人已散的差不多。
他們不是傻子,也都有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齊王府的世子連皇子都敢打,何況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誰讓他背後有個權勢極大的爹呢!
齊景霄上了馬車,再看見馬車內睡得香甜的楊謹心時,眼裏的冷意和殺意才慢慢褪去,臉上的笑容也真了些,他躺下,抬手將楊謹心抱進懷裏,慢慢合上眼。
丫頭,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楊謹心睡的正香,迷迷糊糊感覺臉上有點癢,抬手去抓,等將那作亂的東西抓到手後,身子一翻,壓住,繼續睡。
齊景霄看著自己被楊謹心抱在懷裏的手,唇角笑意忍不住加深,帶著點寵溺,他壓低身子,覆到楊謹心耳旁溫柔道:“丫頭,到了,該起了。”
楊謹心皺眉,又將身子翻了過來,平躺著,一隻手仍舊牢牢的抓住齊謹霄的手,一隻手抬起就朝那惱人的聲音打了過去。
齊景霄挑了挑眉,直接握住了楊謹心打向自己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口,“丫頭,你這起床氣也太大了,得改改。”
楊謹心眉頭蹙得越來越緊,片刻後,睫毛顫了顫,終於不情願的睜開眼來。
等她看到差不多快壓到自己身上的齊景霄時,嚇得猛地坐起身來。
‘砰’的一聲,楊謹心痛呼出聲,抬手便要揉上自己的額頭,才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都不得空,正和齊景霄的手纏在一起呢。
她趕緊將手抽了回來,有隻手還不用抽,好像是自己握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