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謹心‘嗯’了聲,故意道:“不止呢,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兩吧。”
話音剛落,便見那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下,嫉妒就差直接擺在臉上了,雖然控製得快,但還是被楊謹心瞧見了。
這人,果然有問題。
牛田垂下頭來,等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已不再僵硬,抬手拍了拍大牛的背,“好啊,還瞞著我呢,竟然贏了這麽多的銀子,看我不宰你一頓,咱們就去京城裏最好的酒樓芸味樓,包一個雅間,可以吧?”
大牛幾乎是硬著頭皮接了話,“行啊,沒問題,你哥有的是錢。”
楊謹心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一行人入了芸味樓,要了個雅間,進去後,牛田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點了兩大壺女兒紅並七八道菜。
大牛有點想哭,他現在身上隻剩幾個銅板,這楊三小姐到底要做什麽啊,不會待會兒什麽都不管,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愁,愁得很!
很快,店小二便將所有的酒、菜都送了上來,出門前,將門關好。
牛田拿起筷子,笑道:“既然是大牛哥請的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實話,他沒什麽胃口,若是說大牛隻贏了一兩百銀子,那這一頓他定然吃的開心。可竟然是將近一千五百兩銀子,他實在是氣不過!
以前,大牛家和他家一樣窮的時候,人人都誇大牛比他能幹,後來,好不容易自己有了銀子,買了宅子,娶上了媳婦,沒想到今日還是被大牛給壓了一頭。
他不甘心!
楊謹心已經用過了,所以隻夾了幾筷子,做了個吃的樣子。
大牛在客棧內沒吃飽,不知是不是因為憂愁、傷心過度,反而是他吃得最香、最多。
等坐在對麵的牛田吃到一半的時候,楊謹心忽然道:“你是叫牛田對吧?我想問問,三年前,楊國侯府的四小姐到底給了你多少銀子,你才會將大牛哥騙去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