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謹心直接被他給氣笑,抬起腳來便踹在了門上,惡狠狠道:“少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就問你開不開門,你若是還不開,也行,我這就去找把斧頭來砍!”
裏麵安靜了一瞬,下一刻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敢!”
楊謹心冷笑數聲,“好,這可是你說的。”
她將腳從門上放了下來,轉身剛準備去找斧頭,背後的門一下子開了。
“你找我到底要幹嘛?”
楊謹心勾了勾唇,轉身,伸手,直截了當道:“小家夥給我還過來。”
裘旭陽往門上一倚,雙手抱胸,“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小家夥又是什麽?”
楊謹心皮笑肉不笑的盯了他一眼,抬腳就想進屋,裘旭陽抬手直接將她攔了下來,不耐煩道:“說沒有就沒有,你煩不煩!”
楊謹心冷笑道:“給我讓開,你若是不想讓的話,我就去找裘老過來。”
裘旭陽眯了眯眼,“你威脅我?嗬,就算你將那臭老頭找過來也沒用,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那齊景霄呢?”
裘旭陽愣了下,“他……他也不行。”底氣弱了點。
楊謹心盯著他看了片刻,轉身便走。
裘旭陽沒忍住問了句,“你要去哪兒?”
“自然是先將齊景霄找來再說。”
裘旭陽忍不住磨了磨牙,“你等會兒,行,我允你進我屋子,你可以看,但屋內的每一樣東西都不可以碰,若是你真能在我這裏找到小家夥,你可以將它抱走,但你若是找不到,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楊謹心轉過身,一口應下,“行。”好在她還記得之前齊景霄對自己說過的廢話,他曾問過自己想不想知道為何裘老醫術這麽高明卻會甘願留在這回春堂裏,她心下便有此猜測,大概是欠了齊王府無法還清的債。
所以搬出齊景霄,一定有用。
現在她倒是有興趣知道這裘家父子兩到底欠了齊王府什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