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霄道:“那是因為其間他曾‘沉睡’過十幾年,‘沉睡’的那一年他就已有十八,在‘沉睡’的期間,他的容貌一直沒變過,等‘睡醒’後,也不曾有絲毫的改變,一直維持在十八歲的模樣。”
楊謹心恍然大悟,“他是中毒了嗎?”
齊景霄點了點頭,“不錯,像裘老這些本事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本就帶有傲氣,且脾氣十分古怪,他年輕的時候,治病隻看心情和眼緣,後來惹惱了一些人,趁著他不在家時直接毒害了他的妻兒,我爹當年正巧路過,雖將那些人打跑了,但終究還是沒救得回他們,後來裘老回來,發現自己的妻兒還留有一口氣,便整日給他們藥浴,但終究還是沒有救回來一個,剩下一個就是成了還活著、卻沒了意識的裘旭陽,我們也都沒想到裘旭陽還有清醒的這一日。因我爹到底算是救了他們,不然怕是連全屍都沒有,所以裘老便自願跟隨我爹進京,留在這回春堂內。他性子從那之後便收斂了不少,但也不是每個人他都會幫著看病。”
楊謹心聽完後沒忍住長歎一口氣,忍不住問道:“那那些害了裘老妻兒的人呢?”
齊景霄似笑非笑道:“你說呢?”
楊謹心:“……”感覺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不過裘老之所以願意跟隨齊王,在她看來,除了報恩外,大概也是尋求庇護,畢竟僅憑他一人,怕是護不住他的兒子。
想來齊景霄和他的爹也清楚這其中有這一層緣由。
因講了這件事,屋內氛圍一時間有些凝重。
齊景霄抬手捏了捏楊謹心的臉頰,“難受了?”
楊謹心沒否認,“有點。”
齊景霄垂下眼簾,再抬眸時直接將手伸了過去,將楊謹心重新抱回了自己的懷裏,低頭便親了下來。
楊謹心眼睛忍不住瞪大,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警惕道:“你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