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謹心愣了下,一下子反應過來齊景霄指的是什麽,心下疑惑他怎麽會知道,麵上不顯,抬手將他捏著自己臉的手用力拍了下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打死不承認,“壞事?我可一件壞事都沒做過。”說到這兒,怒瞪了他一眼,“你手勁兒真大,捏疼我了。”
齊景霄見她瞪自己瞪得特別有勁兒,且臉色紅潤,瞧上去不像是生了病或者大病初愈的模樣,但以楊繼宸的品性,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尋自己麻煩,這丫頭定然是做了什麽蠢事!
想罷,他直接坐了下來,“你若是不想說也行,我去問柳兒。”
楊謹心一臉無辜,無所謂道:“你去問唄,我心裏又沒鬼。”
齊景霄更加確信柳兒定然是已經被她給‘收買’了。
他站起身來,直接就往外走,“也罷,既然你不說那我便去回春堂尋裘旭陽,想必他應該會開口。”
楊謹心:“……”別說,要是齊景霄主動去問,裘旭陽說不準真會說。
她心下立時糾結起來,在現在坦白還是能拖一時是一時之間猶豫不定。
猶豫間,齊景霄已走到屋門口,手已經放在了門上,“若是你主動開口,我可以什麽都不追究,但若是我從裘旭陽那邊知道了,那後果如何我也不確定。”
楊謹心忍不住磨了磨牙,“你在威脅我?”
齊景霄轉身看向她,眼裏帶著痛色,難過道:“丫頭,是你不信任我。”
楊謹心:“……”為什麽這麽內疚呢!靠,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錯,而且她可以肯定他這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十之八九是裝的,但還是不受控製的有點心疼了。
但隻要一想到隻要自己說出實情,百分之百倒黴的就是自己,心又立刻硬了起來。
“要是我現在說了,你真的什麽都不與我計較?”
齊景霄點了點頭,一臉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