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倒下後不久,楊謹心幾人便入了內。
裘旭陽走上前來,將背著的藥箱放到了桌上,看了眼趴在桌上昏睡過去的兩人,對齊雲、齊玄道:“你們過來坐下。”
楊謹心並不知曉裘旭陽到底要做什麽,無聊的等了小半個時辰,再次抬眸看向坐於那裏的齊雲、齊玄二人,這一看,忍不住驚詫的瞪大眼,又下意識看向依舊趴在桌上昏睡著的兩人,感歎道:“裘旭陽,想不到你還會易容。”驚歎的同時也立刻明白了齊景霄的意圖。
楚亦清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我走了。”齊雲和齊玄站起身來,跟了上去。
齊景霄點了點頭。
幾人站在窗邊往下看,很快便瞧見了出了芸味樓的楚亦清,見他在酒樓門口站了片刻便有一輛極其普通的馬車駛了過來,在他跟前停了下來。
待楚亦清上了馬車,馬車遠去,楊謹心幾人才收回目光。
齊景霄偏頭看向楊謹心,“丫頭,想不想喝酒,我那裏的幾壇三十年的女兒紅可還為你留著。”
楊謹心想都沒想便搖了頭,無所謂道:“你自己留著喝吧。”這家夥還沒死心呢!
齊景霄有些失望,裘旭陽忍不住道:“齊景霄,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壇?”
齊景霄淡淡道:“你也可以不幫,我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裘旭陽:“……”你夠狠!
垂下眼簾想了想,心下忽然生出一個主意來,走到楊謹心身旁,低聲與她說了幾句話。
齊景霄除卻臉皮厚極外,內力也極為深厚,連帶著耳朵也比一般人好使,雖然裘旭陽盡可能將自己的聲音壓低,但他還是聽到了,臉色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楊謹心聽罷勾了勾唇,轉身看向齊景霄,還未開口,齊景霄已直接回絕道:“除非你跟我回府親自取,不然別想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