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霄說情話的本事簡直是與生俱來,“想要抱你到天荒地老。”
楊謹心不僅沒感動,臉反而黑了,“快放開我,你要抱就去找個石頭抱,讓它陪你在這裏吹冷風。”
齊景霄有點委屈,“丫頭,你真是不解風情,難道你都不感動嗎?”
楊謹心見他還在廢話,就是不放開自己,忍不住抬手掐了他一下,麵無表情道:“感動過了,有話進屋說。”
“那我抱你進去。”一邊說一邊就往主屋走。
楊謹心都懶得開口了,反正自己說了他也不會聽。
屋門一開,楊謹心的瞳孔猛地一縮,直到齊景霄將她抱到床榻旁坐下,她才回過神來,再開口聲音都是抖的,“齊景霄,你……你這是要做什麽?”
齊景霄湊過來親了她一口,“丫頭,你說我要做什麽,自然是洞房花燭。”
隻見屋內的八仙桌上貼著一個極大的雙喜,點著兩支紅燭,還有一壺酒,兩個酒杯。
再看身下的床榻,大紅的床單、被麵,其上繡著鴛鴦。
楊謹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打了個哈欠,抬手狠狠捏了捏他的臉頰,“看也看過了,我困了,快送我回去。”她隻當齊景霄在發瘋。
齊景霄也不急,極有耐心道:“來都來了,難道你不想嚐嚐三十年的女兒紅?”
楊謹心肚子裏的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但她知曉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喝醉了倒黴的肯定是自己,眼珠轉了轉,“想,我可以抱一壇帶回去喝嗎?”
齊景霄有些想笑,這傻丫頭還挺警惕,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可以。”前提是你得抱得動。
楊謹心眼睛驀地一亮,“那你還不快過去搬。”
齊景霄應了聲‘好’,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待他一走,楊謹心趕緊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走到桌旁給自己到了杯酒,喝了一小口,嚐了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