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霄黑著臉出去了,“娘。”
容氏責怪道:“怎麽連自己的媳婦都保護不好?”
齊景霄抿了抿唇,“是我的錯。”
容氏心下歎了口氣,她知道其實這事怪不得自己的兒子,“我進去看看她。”
齊景霄點了點頭。
等容氏入了內,齊景霄看向陶秋平,不客氣道:“請你離開。”
陶秋平皺了皺眉,“就算我喜歡楊謹心,你也不需要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吧?再者,今日我可是幫了你。”
齊景霄嗤笑一聲,“我可有逼你幫我?離丫頭遠點。”
陶秋平語塞,臉黑了下來,卻不肯離開,“我就進去看她一眼。”
齊景霄直接道:“不行。”
陶秋平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心下生出怒意來,這齊景霄未免也太不講理,硬闖肯定不行,今日怕是看不成了。
心下歎了口氣,剛準備轉身離開,回了一趟府的楊繼修這時正好回來了,他身後跟著拿著行李的梅香和梨花。
楊繼修見陶秋平也在屋內,忍不住愣了下,上前,二人見禮。
陶秋平趁機道:“不知我可否進去探望一下三小姐?”
楊繼修瞥了眼站在屏風前的齊景霄,心下會意,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陶秋平微微笑道:“多謝。”
齊景霄臉色黑得有如鍋底,眼神沉的厲害。
行宮內,邱翰雲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不僅僅是氣自己被關了起來,更氣那楊謹心竟然沒死!
禦醫替他把完脈,臉色凝重。
邱翰雲瞥了他一眼,冷聲道:“說。”
禦醫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您脈象紊亂,嘴唇發紫,不僅僅是受了內傷,看著還像中了劇毒。”
邱翰雲眼神閃了閃,他被齊景霄喂下毒藥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且他深以為自己好歹是邱鳳國的太子,齊景霄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給自己喂下毒藥,約莫是嚇唬自己的,可不想就連他從邱鳳國帶來的禦醫也這麽說,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你替我仔細瞧瞧,看看此毒可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