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霄想了想,點了點頭,“讓他來飯莊也行,現在人就在齊王府。”
楊謹心又道:“那害太子中毒的幕後指使者最近有沒有派人來找他?”頓了下,又補充道:“還有,他叫什麽名字?”
齊景霄忍不住挑了挑眉,突然往前一步,“丫頭,你就這麽關心那少年?”
楊謹心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麽,眼角忍不住抽了抽,“齊景霄,你能不能別亂吃醋。”抬手掐了他一下,惡狠狠道:“還不快說。”
齊景霄無奈道:“確實有人在找那少年,不過都被我的人不著痕跡的引開了。至於那少年到底叫什麽?我是真沒問。”說到底,這少年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楊謹心抬手摸了摸下巴,“那明日你過來的時候便帶他一起來吧。”
齊景霄點了點頭,“好。”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再過半個月就是我爹的生辰,那一日我早點過來接你。”
楊謹心愣住了,過的好半響才回過神來,“這不大好吧。”畢竟她還沒過門呢。
齊景霄皺了皺眉,“你不願意去?”
楊謹心一看齊景霄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鐵定是多想了,無奈道:“不是不願意,隻是,我不是還沒嫁給你嗎?”
齊景霄眉頭驟然鬆開,笑道:“這不是早晚的事嗎?要是丫頭你因為這事兒心裏有顧慮,那不如在這半個月內我們就成親?”
楊謹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想的可真美,說好三個月就三個月。”
齊景霄糾正道:“不是三個月,是兩個月多十天。”
楊謹心:“……你記憶力可真好。”這話帶著點兒諷刺。
齊景霄勾唇笑道:“所有關於丫頭你的事,我都記得牢牢的。”
楊謹心:“……”心下唾棄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就算了,偏偏臉還紅了,沒出息啊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