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素香的臉這下紅的不能再紅,急急低下頭來,隻恨不得當即挖個坑將自己給埋進去。
梅香仿佛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什麽話了,不安道:“小姐,是奴婢說錯什麽話了嗎?”
楊謹心麵上不顯,眼裏的笑意卻越積越多,她是真的越來越懷疑,梅香這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沒有。”
梅香‘哦’了聲,鬆了口氣。
高素香羞的臉頰滾燙,坐了片刻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謹心妹妹,我改日再來看你。”
楊謹心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我送你。”
高素香趕緊擺了擺手,“不……不用。”言罷,轉身急急離去,不知是不是因為走得太過匆忙,其間還被自己絆了下,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直到再也瞧不見她的身影,楊謹心才重新坐了下來,想到方才的事,終究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了片刻,她轉過身看向梅香,“梅香,你告訴我,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笑出聲,引起那高素香注意的?”
梅香抬手抓了抓頭發,‘嘿嘿’一笑,“奴婢就是覺得有些話由奴婢開口說比小姐您說來的合適。”說到這兒,略有些不安,“小姐,奴婢是不是多事了?”
楊謹心忍不住笑道:“沒有,你做得很好。”確實,如果梅香不主動接過話的話,她還真不好說自己有很多那樣的首飾。
一轉眼的功夫,又是過去了大半個月,其間,倒沒有發生什麽大事,隻從傳出來的消息來看,東宮太子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朝廷局勢又慢慢緊張起來。
而楊繼修的信也在大半個月後的這一日傳到楊謹心的手裏,信上寫明,查案暫時還挺順利,隻是關於陳靜書卻沒有半點消息,對於楊謹心親事已經定下了,他打從心裏感到高興,並保證一定會在她成親那日之前趕回來,最後叮囑楊謹心要乖乖的,不要調皮,至於高素香的事,從頭至尾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