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素香瞧見了這一幕,心裏怕是坐在這桌姑娘裏麵最不是滋味的一個。
就因為三皇子表哥,她的婚姻遲遲未定,在這些姑娘裏已算是晚的了,在這樣下去,她怕是就要被人說成老姑娘了!
且若是再不定,越往後拖對她越不利,她心裏也怨過,也和娘提到,但都沒用。就因為她是戶部尚書府唯一的嫡女,所以她的婚姻必須做出犧牲嗎?
這麽一想,她便再沒胃口吃飯,沈氏見她不停的在戳著碗裏的黃瓜,湊過來小聲問道:“香兒,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高素香搖了搖頭,“沒,就是細膩不舒坦。”
沈氏愣了下,一下子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心下也忍不住歎了口氣,“香兒,吃吧,你放心,你是娘唯一的女兒,娘一定會幫你。”
高素香點了點頭,強打起精神來,“嗯。”
楊謹心她們這邊在規規矩矩的吃飯用菜,而外間則在一開始就喝上了酒。
且大人物都聚集在了齊景霄所在的這一桌,光皇子就有兩位,三皇子和五皇子。
之前五皇子因為陳妃和陳府的事已和齊景霄結下了仇,但他又是三皇子這一黨的,所以盡管心裏再恨齊景霄,也不得不將恨意壓在心底,維持一個假笑的表現。
且被齊景霄打落的牙齒也長不出來了,不得不裝了一嘴的假牙。
三皇子司智璽舉起酒杯,笑道:“齊世子,咱們來喝一杯。”
齊景霄臉上神情淡淡,頷首,舉杯,一飲而盡。
司智璽誇道:“齊世子,好酒量。”言罷,也一飲而盡,又問道:“齊世子,覺得這酒如何?”
齊景霄道:“好酒。”
司智璽:“……”靠!多說兩個字你能死啊!
他心裏琢磨著這齊景霄應該知道今日請他過來的用意,若他不願意站到自己這邊,大可不必過來,所以這過來的意思是準備站到他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