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娘狠狠扇了兩個耳光後,她都沒有想哭的欲望,可現在,眼裏已有了淚,隻要一個低頭就能掉下來。
再開口,聲音裏已是滿滿的哭腔,“我才不要你假惺惺的,你給我滾。”
楊謹心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素香姐姐還在氣頭上呀,那我還是等你氣消了,原諒我了,再上門吧。”
高素香一聽這話氣的更凶,怎麽什麽話從她嘴裏吐出來好像無理取鬧的就變成了自己?
被氣的身子顫抖個不停,不等楊謹心離開自己已先捂著臉頰跑了,她怕再在這裏待下去,眼淚真的會掉下來。
若是可以殺人的話,她當真是恨不得將楊謹心千刀萬剮。
高素香一離開,齊王妃和楊謹心便也告辭離開了。
二人剛從偏門出來,便瞧見了等在不遠處馬車旁的齊景霄。
容氏忍不住勾了勾唇,牽著楊謹心的手走上前,故意道:“兒子,你這是在等我呢還是在等謹心?”
齊景霄淡淡道:“娘,您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楊謹心:“……”她下意識看向齊王妃,心下竟有些擔心齊王妃會因為齊景霄的這句話而不喜自己。
說來也可笑,方才自己在後院使壞的時候都沒有擔心過。
哪想,容氏聽了這話竟直接笑出聲來,她直接將楊謹心的手交到了齊景霄手裏,“行了,我先回府了。”頓了下,又正色道:“景霄,你務必要將謹心安全送回府,回去的路上可不許欺負她,知道嗎?”
齊景霄略微無奈道:“娘,我怎麽可能會欺負丫頭。”另一種‘欺負’可不能算在裏頭。
容氏笑了笑,轉身去了停在前麵的那輛馬車。
等容氏乘坐的那輛馬車離開了,楊謹心和齊景霄才上馬車。
一上馬車,楊謹心便忍不住埋怨道:“你娘要來的事,你先前怎麽不曾告訴我?”說話時臉上是笑著的,其實話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