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了同一條船,船都行到了河中間,再想下去可不是這麽容易的!
心下冷笑,麵上卻不顯,語重心長道:“五弟,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我都是父皇的孩子,虎毒還不食子呢,父皇怎麽可能因為這事就摘掉你的腦袋。”說到這兒,又添了點兒威脅的意思,“這事確實是你一手操辦的,若真查起來,我完全可以將我自己摘幹淨,到時候你被父皇關起來可沒人救得了你,但你若主動替我頂罪,等日後我登上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會將你放出來,盡可能的補償你,如何?”
這一記鞭子一顆糖果玩的極好,五皇子司智竣開始動搖起來,三皇子司智璽也不著急,臉上帶著淡淡笑意道:“你可以回去好好考慮幾天,我可以等你,但希望時間不要過長。”
司智竣臉色有些不好看,敷衍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其間,坐在一旁的高誌宏從頭至尾都不曾說一句話,等人走了,他才開口,“三皇子,其實我方才仔細想了想,覺得也許這事用不著五皇子替我們頂罪。”
三皇子司智璽偏過頭,皺眉看他,“難道表哥你有更好的法子?”
高誌宏搖了搖頭,“我倒不是有更好的法子,而是覺得齊景霄不一定敢將這事捅到皇上跟前去。”
司智璽眉頭皺得更凶,顯然是不信高誌宏說的話,冷哼一聲,“齊王府膽子可大的很,他們有什麽做不出的!”
高誌宏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想法和分析說了出來,司智璽聽罷眉頭不由得慢慢舒展開,過的片刻才道:“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父皇現在最想除去的恐怕就是齊王府了!齊景霄若真進宮向父皇告狀,最後也隻會與我們落得兩敗俱傷,且第一個被傷的還是他自己。”
說著說著他臉上不由得帶上了笑意,也不著急了,走到高誌宏身旁坐了下來,笑道:“多謝表哥點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