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和帶來的奴才弄出的動靜不小,坐在湖邊矮凳上的兩人和身旁站著的護衛幾乎同時轉過身來。
當齊景霄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楊謹心以及楊繼宸時,俊美的臉上現出很明顯的詫異之色,大步走上前來,“丫頭,你怎麽來了?”
楊謹心真想給他一個大白眼,你裝,你繼續裝!敢情這家夥將自己昨晚說的話當成了當屁!沒好氣道:“我來釣魚,你也是?”
齊景霄笑著點了點頭,“嗯,平王說京外有個不錯的釣魚的好地方,我便和他一塊兒來了。”
剛走近的平王司星淳聽到這話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明明是某人一大早將自己從被窩裏費挖出來的!
他還奇怪這家夥怎麽突然有了閑情逸致了,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這丫頭今日會來這兒。
楊謹心要真輕易信了齊景霄的理由,那她當真是白與齊景霄相處了這麽久的日子。
楊繼宸自然也不會因此就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
楊國侯府的幾個奴才已經在湖邊放置好了矮凳和魚竿,楊繼宸道:“心兒,我們去那邊釣魚吧。”
楊謹心‘嗯’了聲,直接越過齊景霄便跟著楊繼宸向湖邊走去,留下齊景霄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瞧著似乎有點可憐。
站在一旁的司星淳幸災樂禍道:“活該。”
齊景霄在見到楊謹心時臉上露出的那種溫柔的笑意早已消失的一幹二淨,聞言冷冷的瞥了眼司星淳,“想死就說。”
司星淳隻覺渾身一寒,但他可不會因此就閉嘴,畢竟可很少能逮到機會奚落取笑齊景霄,“齊景霄啊,不是我說你,你就算要看著自己的媳婦,也不是這種看法啊,我可告訴你,要是真把女人給惹惱了,以後你有的苦吃!”
齊景霄皺了皺眉,半響才道:“我不是要看著她,我隻是想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再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