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的機槍都啞了火,且車上都爬滿了寄生人,眼看著車速一直在往下降,更多的寄生人也追了上來,一時間,車裏充斥著令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刮擦金屬聲。
“往那裏麵開!”忽然崔連長指著不遠處一個地下車庫的入口衝老金喊道,然後好像驚夢一般抓過電台的話筒通知四號車進入地下車庫。
四號車像是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個急轉就衝下了車庫,寄生人也作鳥獸散的飛離了車輛,幾個不肯離去被四號車通過減速帶的顛簸震落在通道裏,還沒來得及爬起,就被隨後趕到的老金撞翻在地碾壓了過去,在底盤下發出了一陣“哢吧吧”的骨頭斷裂聲。
車庫裏漆黑一片,擺脫寄生人糾纏的四號車沒有繼續深入,歪著車身停在一邊,老金也將車子停在了四號車的旁邊,然後扭開了大燈,車燈將車庫裏的一條通道照的雪亮,通道兩邊柱子間的車位裏停滿了蓋著灰塵的私家車,大家屏住呼吸,仔細的聆聽著車庫裏的動靜,呆了半響,除了兩台車發動機的怠速聲並沒有發現其它異響。
崔連長讓眼鏡哥用無人飛機看看上麵的情況,可眼鏡哥連接無人飛機的信號老是斷線。於是崔連長拍了拍老金的胳膊,用手指了指身後,老金會意,慢慢的驅動車輛,倒退著向入口移動,直到車尾的粗大的天線直直的對著天空。
“連上了!”眼鏡哥小聲的說到:“不過!不太樂觀啊,無人飛機顯示外麵到處都是高速移動的寄生人,應該都是這些會飛的,無人飛機統計的數據寄生人數量在630上下浮動!”
老金爬在方向盤用眼睛瞄著外後視鏡疲憊的說:“用眼睛看都看到了啊!”
我也從後倉蓋的小窗戶向車庫外的天空看去,秘密麻麻的寄生人不斷的在車庫入口的上方盤旋,偶爾幾個發現我們的立即俯衝下來,但一到車庫入口便仰身飛離,看它們的這種架勢,似乎要死守我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