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姐都跑不動了,寄生人離我們越來越近,現在即使崔連長和眼鏡哥天生神力都不可能抵擋住數量眾多的寄生人,而我除了拖拖後腿,基本幫不上什麽忙。
我們覺得與其被消防通道裏的寄生人追趕,不如闖進樓層裏碰碰運氣,也許,樓層裏的寄生人數量還能少點,協商一致後,崔連長、眼鏡哥合力踹開了28層的消防通道,闖進了電梯間裏,電梯間裏正站著一隻雙手長著角質錘狀物的寄生人,那寄生人見崔連長衝進了電梯間裏,立即揮著大錘就向崔連長砸來,崔連長早有防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大錘砸在門板上,誇張的將鋼製的門板砸變了形,崔連長還沒等那個寄生人反應過來,一下轉到了它的身後,背靠背的將寄生人擠在了門板上,然後將步槍向身後一甩,剛好卡在寄生人的脖子上,然後崔連長雙手背抓步槍,收腹彎腰,愣是將寄生人背了起來……。
崔連長背著揮舞著雙錘的寄生人跑進了電梯間,眼鏡哥連忙將我和陳姐捉了進去,回身將消防通道門關緊,然後將步槍插到了門把手上代替被踹壞的門鎖。
“小子!幹碎那塊玻璃!!”
崔連長衝我吼道,我連忙端起槍,心裏回憶著上次開槍的步驟,推開保險,也沒怎麽瞄準,衝著電梯間的玻璃幕牆“啪”的就是一槍,隻聽“嘩啦!”一聲,玻璃被我打的粉碎,瞬間就脫離了玻璃框架,灑向了地麵,窗外的風也呼的一下就灌了進來。
崔連長助跑了幾步,大吼一聲,一個貓腰!就將背在身後的寄生人從窗戶裏拋了出去,那寄生人就像是被拋棄的布娃娃一樣從空中劃了一個弧線,消失在窗外,沒一會就聽到“啪嚓”一聲,將一輛停放在樓下的轎車砸個正著,車子立即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震得周圍好幾輛車子也都跟著嗚嗷嗚嗷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