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並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她帶著幾名下屬職員回到了通信大廈,炸開了通信大廈在夜間緊閉的金屬門,徑直闖了進去,大廈內的保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成了槍下的冤鬼,雷蕾的這些手下說是公司職員,實際上都是經過挑選培養的特戰隊成員,無論男女,都經過嚴格的訓練,每個人都能夠徒手與野獸搏鬥,當配上現代化的戰爭裝備,更是如魚得水,對付這種安保級別不高的通信大廈,簡直如牛刀殺雞一般。
雷蕾的父親雷軍跟丁寒打過幾個照麵,兩人曾因聞名全國的一起黃金劫案而相互結識,丁寒賞識雷軍的縝密,雷軍敬重丁寒的仁義,兩個人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共鳴點,很快便稱兄道弟起來,那個時候雷蕾還隻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丁寒的女兒也剛剛出生,但不久,雷軍就被從公安係統調到了軍部,因為軍部的隔離幹擾,兩個人隻通了幾番電話後,就再也沒有聯係了。
雷蕾沒有想到自己若幹年後回到家鄉執行任務,居然碰到了那個會打拳哄自己開心的丁叔叔,在她的記憶裏已經逐漸模糊的父親和童年,在遇到丁寒後立即如電影般清晰的在她腦子裏展現出來,原來小時候的時光是那麽的美好,自己還曾親昵的叫丁寒為二爸……!想到這裏,雷蕾覺得這事兒真是讓人惡心!為什麽會遇到他呢!
雷蕾在大廳裏一連抽了半包煙,但還是覺得揮之不散的抑鬱沒有隨著吞吐的煙霧從體內剝離幹淨,父親死前那猙獰的麵容和母親含著淚水散大瞳孔的眼睛都圍著她不停的旋轉,越轉越快,漸漸的父親的臉和母親的眼睛融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頭目光空洞的野獸,那野獸咆哮著,不停的用前爪抓撓著地麵,似乎要撲過來,雷蕾攤開雙臂,期盼那野獸衝過來撕開她的身體,吞噬她的血肉,可每到這個時候,那野獸就開始莫名奇妙的融化,直到沒了形狀,直到隻剩下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