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一邊開車,一邊向丁寒一家述說自己今天的遭遇,可當他說到那兩名士兵下車的時候,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臉上泛出了恐懼的表情,居然一時語塞。
“結果什麽……?”一直默不作聲的丁寒女兒突然開口問道,女孩子總是對這些事情充滿了好奇。
“現在想起來,我都心有餘悸,那兩個大兵圍著寄生人開始拍照片,可當閃光燈亮過後,地上那寄生人居然一下直起身體,將俯拍他的士兵撲到了一邊,一口就將他的顴大肌咬了下來,另外一個當兵的連忙抬槍,對著寄生人就是一頓猛射,直到那寄生人一動不動為止,當時我就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怎麽完了?”丁寒的女兒將頭伸到了前排座椅間的空隙中,瞪大著眼睛看著王錚。
“槍聲會引來更多的寄生人!如果周圍有的話!”丁寒忍不住插嘴說到。
“對啊!再加上那個士兵的慘叫,引的樹林裏全是密密麻麻晃動的人影,我在車裏拚命的向那士兵招手,讓他趕緊上車,可那個當兵完全無視我,扯下身上的急救包去給地上的士兵止血,然後大聲的喊我,我本剛想下車幫他,可周圍的寄生人已經衝到跟前了,我下車也是送死麽!多說能有三秒鍾,至少十個寄生人已經到了跟前,一些還跳到了車子上麵,踩得車棚“咚咚”響,那個士兵估計也傻了,愣在那連槍都忘了打,被活活咬死了,我和同事無力回天啊,趁亂趕緊躲到車座下麵,沒一會,那兩個士兵就沒了動靜……!”
“我把手機電池扣掉,半躺在後座的地板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寄生人啃食士兵屍體的“哢嚓哢嚓”聲和“吸溜吸溜”的動靜讓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我沒敢抬頭看,但我能感覺到從周圍陸陸續續又趕來許多的寄生人,它們都爭搶的去吃那倆士兵的屍體,將車都擠的直晃,我那個同事信佛,嘴裏不停的絮絮叨叨的,我狠狠踹了他一腳,他才住嘴,過了好一會,周圍才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天也開始有些擦黑了,我偷偷的抬起頭看,我的天啊!周圍至少有上百個寄生人,而且都是那種從來沒見過的寄生人,它們或蹲或站的一群群麵朝麵圍在一起,天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混到這裏來的,我的同事嚇壞了,嘴裏又開始念念叨叨,我沒理他,可他居然趁我不注意悄悄的推開了車門,溜下了車,彎著身子躲在後輪那,想要找機會往回跑,可地上都是樹枝和碎石啊,踩起來稀裏嘩啦的,還沒走幾步就被寄生人發現了,然後他便開始玩了命的逃,感覺上能有十多個寄生人追過去了,隨後他跑過了一個彎角就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