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亮了……
還是如往常一樣……
丁寒又醒了過來……
確切地說……
是他又活了過來……
一片橙色的霧從他身邊淌過……
將他包裹在這片朦朧的幻境中……
……
他有些驚愕……
他記得自己應該是死了的……
被那隻巨型的寄生人活吞了的……
可是!雖然他被這霧蒙住了眼,但他知道這不是冥界……
這霧!很早就深深印在他和這個城市人的腦子裏……
真是的!無論人類遭遇何等的災難,大自然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摸樣……
……
他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自己再次的複活……
而是他看到自己高舉的手臂上居然生出了一層透明的角殼……
這是仰著頭要變烏龜的節奏麽……
又嚐試著控製自己的身體,結果卻如預料那樣……
除了視覺以外,所有感官都消失了……
又是一陣陣劇烈的頭痛……
怎麽?要再來一次麽……
……
他有些抓狂……
上帝將他一次次推入死亡的深淵,然後再親手將他撈出來曬幹……
他不知道上帝下一步打算怎麽玩弄他……
難道這些都是一場夢麽……
……
等了好久,終於盼到霧氣淡了些,丁寒這才看清自己並不是高舉著雙手仰著頭,而是像蝙蝠一樣倒掛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裏,他的周圍還有百十來隻跟他一樣倒掛著的寄生人,丁寒馬上聯想起屠宰場的中那些被倒掛在生產線上的雞啊、豬啊、牛啊什麽的,難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寄生人做成了臘肉!準備風幹儲存慢慢食用麽?
從早晨到晚上,丁寒就這樣掛了整整一天,他覺得被吊在這裏的每一個鍾頭,都比自己之前四十多年的人生還要漫長,這種感官盡失的無助感讓他覺得時間似乎被凝固了,唯一讓他覺得時間在流逝的是從他腋下不停分泌出的不知名**,這**順著他倒垂的胳膊向他的手掌淌著,一邊流淌一邊凝固,一天的時間,他的兩條胳膊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