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在入夜中的貝加爾湖上,幾艘經過改裝後的黑色動力橡皮艇在黑夜的掩護下一路向伊爾庫茨克方向疾馳而去,幾艘小艇上一共載了二十幾號身著黑衣的中國特工,領頭的是一名方臉的中年男子,他低頭俯在快艇的船體內,探著雙目緊鎖雙眉,一行人的目的地是湖口的大壩,大壩的下遊便是伊爾庫茨克市。
在壩下的一輛廂式貨車內,昏暗的燈泡映照幾張略顯緊張的年輕麵龐,他們表情凝重,不停的用手指在這個城市的地圖上劃來指去,一次次校對即將展開的行動計劃並預估執行任務的時間。
眼看大壩就在眼前,幾艘橡皮艇分別關閉了馬達,並將馬達拆下投進了水中,大夥背上各自的設備後便翻身入水,趁著夜色,一行人分扶在失去動力的小艇兩邊,靜靜劃向岸邊,離岸還有百十來米的時候,方臉的中年男子做了個手勢,大家便分頭從所在小艇的兩邊散開,獨自向岸邊奮力遊去,最後離開小艇的人則拔出匕首,將小艇的艇身劃破,很快,這些小艇便沉入了漆黑的湖底,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入夜的寒風刺骨,雖然身著保暖潛水服,但大夥一個個還是被凍的渾身發抖,脫掉冰冷的潛水服換上夜行的棉服才得以緩解,沒有過多耽擱,一行人按既定計劃分散開來,中年男子領著幾名特工繞過大壩的保衛順利的與壩下廂式貨車內的隊友接上了頭。夜漸深,貨車昏暗的尾燈很自然的融入了伊爾庫茨克市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於此同時,距離科學中心十公裏外,一輛破舊的卡車正向科學中心駛去,貨廂被清理的很幹淨,連平常被隨意扔在貨廂中的繩索也被細心的纏在了廂板上,司機和裝卸工一言不發,雙目篤定的觀察著周圍的路況,突然間,司機發現了裝卸工下顎上翻起的一個皺褶,連忙用手捅了捅他,裝卸工掏出鏡子仔細查看,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瓶膠水,小心地將皺褶處揭起了一個邊,塗好膠水後將皺褶撫平,並取出毛撣將被揉開的化妝粉重新掃了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