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你不是說還有上上策嗎?那樣…那樣真的好羞人。”
“我手背上一痛,想到的東西全給忘了啊。”
開玩笑,你這小妮子當老子是甘蔗?連句好聽的都沒有就想老子給你看病?就算是你生病了也不能這麽慣著吧?葉羽摸索著手背上那兩排淺淺的牙印唬著臉看著錢紫萱。
“葉…葉公子,人家……”錢紫萱可憐兮兮的看著葉羽。
“葉公子?你爹都跟我娘約定婚期了,你還叫的這麽生分,我聽著不舒服,你叫一聲好聽點的,我就用上上策給你治療,你說好不?”葉羽打斷了錢紫萱的話。
“葉…葉郎……”
好馬不配二鞍,好女不嫁二夫,三丫頭雖然“激進”,可她還真沒能“激進”到拿離婚當家常便飯的地步,一旦下聘,她就知道她這輩子都是葉家的人了。“老姑娘”這麽久,好不容易找到心目中的如意郎君,雖然恨不得立馬就拜堂成親,可沒有那上花轎的儀式,她還真不怎麽放得開,三丫頭紅著臉、低著頭,蚊子“嗡嗡”般叫出了她昨夜睡夢中叫了半宿的稱呼。
夜郎,夜郎自大?想到那“漢孰與我大”的典故,葉羽趕忙搖頭,“這個不好聽,換一個。”
錢紫萱雖然在書上讀到過這個故事,可在大梁朝,夜郎自大這個成語還沒有達到廣為流傳的地步,她一時半會兒哪能想到這麽多?“人家都那樣叫你了,你卻說不好聽,你就是…就是故意看萱兒羞。”
“哪能呢?你叫什麽都行就是不能叫葉郎,就算是咱們成親後也不行。”
“為什麽?”錢紫萱覺得葉羽不像是開玩笑,心下惴惴不安,難道我無意中觸犯了他的忌諱?
葉羽笑笑,“萱兒,有一個成語叫夜郎自大,你難道希望你未來的夫君是一個驕傲無知、膚淺自負的人?”
“夜郎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