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悄無聲息的度過了。第二天一早,黃群盛很早就起了床,叫醒黃宣後就整理起了行裝,他將以訪問學者的身份前往聖保羅大學,因為擔心安全問題,黃宣也不得不跟在身後。
西黃實業為他們尋找了一所小型別墅,大約300平米,距離學校隻有不足兩公裏,起的早些可以徒步前往學校,黃父很喜歡這裏的環境,很快就同意了。
在這些問題上,黃宣是沒有多少發言權的,他也會在聖保羅大學的外國語學院旁聽,此外,還需要每天花費3個小時在家教身上。在有更佳人選之前,這個職務將由達西爾瓦兼任。
達西爾瓦是西黃實業為黃群盛找的翻譯,三十多歲的巴中混血兒,中文說的有點次,但葡語翻譯的還算準確。
巴西的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但遠離葡本土的地理因素和多年的政治文化作用,使得葡萄牙詞典在這裏一點都不好用,不過巴西人通常都會一些基本的西班牙語,隻是英語卻並不普及。當然,即便每個巴西人都通曉英語,對於黃宣也沒有多少幫助,洛林倒是可以作為翻譯,可是由於地理原因,這個吝嗇鬼很少開口,按照他的說法:“儲存能量序列級別高於通訊的序列級別。”
黃父也隻會英語和一點點拉丁語,與普通巴西人交流有很大的問題。倒是聖保羅大學的教工素質很高,英語說的相當標準,與黃群盛言談甚歡。
在語言方麵,張馨儀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寄希望於黃群盛能拿出一點時間來管教黃宣,至於效果如何,隻要看之前的15年就知道了。
洛林則在很努力的翻譯資料,他的能量來源完全依靠黃宣,而國內的供應無法滿足基地越來越龐大的消耗,而若想在巴西為基地傳輸能源,就需要基地進行移動,是否值得,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巴西的核電倒是十分發達,可也必然的歸於國有,另一方麵,它有著世界上最大的生物能源生產國,主要生產生物柴油和燃料酒精,後者每年生產21億升,在翻譯了這個數字的時候,黃宣似乎聽到了洛林的口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