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俾斯麥,感謝戰爭,感謝來自法國、英國以及世界各地的商人,感謝追求利潤的資本,是這一切消化了5000噸小麥與大米,300噸玉米以及數十噸香料與蔗糖。
可惜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在1885年剛剛成立,它的輻射麵尚不能到達德意誌地區,若非如此,黃宣相信2500噸的小麥和2500噸的大米會讓賣空的人好好的喝一壺。
按照DEFRA的統計,現代農業生產每公頃小麥的產量也不過8噸,5000噸相當於600公頃的產量,不過黃宣倒沒有什麽感覺,在他的名下還擁有12萬公頃的土地,5000噸實在是小意思。
手握54000塔勒,黃宣有種無處使力的感覺,如果現在人在巴黎,哪怕是在漢堡,他也能賺回上千倍的利潤。然而,這裏是萊茵蘭—法爾茨,德國最偏遠的森林地區,這裏隻有木材和農產品。
距離回程還有兩天的時間,在沒有飛機可以依仗的時代裏,最快捷的運輸方式是鐵路,不過,德國人的鐵路有些與眾不同。
也許是多年分裂和戰爭的原因,德國人的鐵路是按照城市為單位規劃修建的。換句話說,從A地到C地,若是需要途徑B地的話,通常是需要換車的,可以想象,在這個低組織效率的時代,換車所花去的時間會有多長。而若是希望能夠進入法國境內就舒服一點的人們也會失望,因為法國是積極限製德國人入境的。
基本上,黃宣所能帶回家的物資也就隻有木材了。
“如果能確定地點和時間就好了。”黃宣對此念念不忘。
洛林不得不再次提醒他:“根據樸素的量子理論,我們無法同時確定時間和地點。”
“我知道……”黃宣長噓了一口氣,向新的一家商會走去。
雖然沒有名人畫作可以購買,但若是降低一個標準,法爾茨的木材質量還是相當不錯的,這裏需要再次多謝哈爾蒂希,是他在國家林業局局長的位置上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造林運動”,19世紀的歐洲人充滿了希望和征服的yu望,他們自以為已經接觸到了世界的本質,也許已經開始接觸上帝,他們的yu望無比高漲,他們已經不再滿足於控製農田,而妄想令森林按照自己的需要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