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老宅深深的埋在一片深綠色的植物當中,朱紅色的大門有些掉漆,略帶斑駁的柵欄橫在入宅的路上,數十人穿戴整齊侯在一邊,等待著車隊的到達。
似乎有些人很著急想要看到黃宣,甚至等不及他回家歇上一晚。對此張馨儀隻是微微冷笑,卻拍著自家兒子的肩膀道:“黃宣,進去了以後你隻要說明白怎麽回事就行了,但你提到的那個幫助你的人,就不要說了。”
“知道,不過那是我幫助的人。”黃宣覺得這麽所很別扭,但還是不願意被洛林沾了便宜,畢竟是自己先幫他的不是?
黃晉第並沒有出現在客廳裏,事實上,隻有黃恒展、黃仁鳴等人坐在裏麵,三代子弟仍然隻有黃曆銘一個人,過去幾天他似乎過的並不太好,年紀輕輕就留下了一個眼袋,黑眼圈倒不明顯,臉色卻蒼白了起來。
張馨儀微笑著坐在了左側,在列的女性很少,非黃姓的更是隻有她一個,但在場每個人不敢輕視於其。
“大家好啊。”既然爺爺不在場,那也就隻是一個普通的見麵會,黃宣輕輕的笑了笑,坐在了末座,隻是他的笑容與母親太過相似,讓人有種古怪的感覺。
“黃宣在巴西過的還好吧。”說話的是二房老大黃賦毅,學過法律,現在的職位是基金會的法律顧問,但由於頭腦清晰,很有股子小核心的味道。他管理家族內成員的收入支出,是個很有威信的人物。
以前黃宣和這個六伯見麵總是戰戰兢兢,因為黃賦毅總是嚴肅的和教導主任一樣,還掌握著家族內小輩的訓誡任務。而在黃家,未成年的子女考校的最基本內容還是成績,黃宣在此方麵很難得到及格的條件。
不過現在,黃宣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隻是覺得自己的六伯遠沒有傳說中的恐怖了。
黃宣聳聳肩,道:“過的還好,就是認識的朋友太少,有些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