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九月一日,秋,彭城。
酉時,議事廳。
平東將軍呂布端坐在錦案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個喝空了的酒樽,醉眼朦朧的俾倪著兩廂陪坐的眾將,在這些人中間,除了高順、張遼、侯成、魏續等一幹跟隨呂布轉戰的武將外,還有陳宮、許汜、王楷等謀士也在列。
“溫侯,淮南空虛,續願為先鋒,率軍乘虛**拿下壽春!”大廳內魏續擼了一把須發的胡子,站起身軀,拉長了一張驢臉說道。
呂布聽罷,微微睜開腥鬆的雙目,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說道:“小續子,憑你那二下子,什麽時候打贏了陷陣營再說吧!”
魏續頓時滿麵通紅,呂布話中的譏諷每個人都聽得出來,高順的陷陣營雖然隻有七百餘兵,但戰鬥力卻是呂布諸軍中最強的,魏續部曲雖然有二千餘人,但真要打起來,根本就不是高順的對手。
當年,郝萌逆反,附合的叛軍總有五千眾,但在高順的七百陷陣營麵前,隻不過一個晚上就被剿滅,郝萌也落了個戰敗而亡的下場。
魏續低下頭,愧然支吾道:“壽春的高寵軍才不到二千人馬,隻要能順利到達淮水,破城又不是什麽難事?”
“哼!”呂布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再不去理會魏續的牢騷,其實,這也就是魏續,若是換作了旁人,連這一聲嘀咕都是不敢發的。魏續是呂布原配嚴氏的表親,憑著這一層關係,魏續的地位比侯成、宋憲要穩固得多。
呂布在戰場上雖然驍勇異常,但卻有些過於的兒女情長,郝萌反時呂布為了妻女,差一點被郝萌堵在府中,這嚴氏雖然沒有貂蟬那般的美貌,但卻性妒狹隘,撒起潑來連呂布都不得不讓著幾分。
“高順、張遼!”呂布豁然離座起身,修長雄壯的身軀一下子將廳內的燈火遮擋了大半,龐大的黑影如山一般壓在眾人的心頭,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呂布世無具匹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