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獨生聽到那喊到“二”的聲音,就好像看到閻王在向自己招手,好像整個天都快塌了一樣,已經不能在保持原來的笑臉的樣子了。
連獨生現在已經是汗流浹背,心膽俱裂。
“走。”連獨生向後麵招手道,說完自己先出去了。後麵的手下不情願的更跟了出去。走出莊園,就有人道:“副門主,怎麽要退出來啊,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什麽十公子之首嗎?”連獨生轉過身來,向那剛說話的人一巴掌過起,氣憤的表情嚷道:“你白癡啊!沒長腦袋嗎?你知道骷髏教曾經有多少高手去圍攻他嗎?六千,六千你知道多少人嗎?而且個個都是骷髏教的高手連他們的教主都去了,可是卻沒人回來,你不要以為那隻是傳說,而是真的。而且這念北辰你知道他手中哪的是什麽劍嗎?說了你們也不知道,‘天邪劍’,知道這劍代表著什麽嗎?量你們也不知道,那劍代表著死亡。走回去,這事情到這,等那南離道離開念北辰後再說。”
念北辰望向南離道,南離道正用崇拜羨慕的眼神看著念北辰。
“不用羨慕,你如果一直用碧血劍的話,你永遠達不到的,隻有自己真正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念北辰淡淡的道,說著些話卻讓人看起來並不覺的囂張,因為他有這實力,他這樣說很正常,不這樣說才怪。
南離道望了望手中的碧血劍,用雙手捧在手中想獻給念北辰,念北辰輕笑道:“這劍對我來說是累贅,你自己留著吧!”
這時小二來了,念北辰道:“把他帶去梳洗下,準備下飯菜給他,再準備間房間。”“好的,客官。”小二恭敬的說道。
第二天,睡了一個好覺的南離道出現在念北辰他們麵前。南離道二十歲左右的人,曲卷的長發,黑濃濃的眉毛,眉宇間無奈憂鬱的皺著,無奈憂鬱的眼神,無奈的苦笑。自從得到這碧血劍後這表情就開始侵占了他那原本天真無知的表情。仿佛他的生命已經被無奈憂鬱所代替了,手中拿的正是那碧血劍。半年的經曆讓他看透了太多太多了,也懂的了太多太多了。使他充滿了無奈憂鬱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