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溝壑縱橫的冰穀,已經不複原來的寧靜,染上了血的紅色,滿地都是屍體,殘刀斷劍也插滿一地,山風吹過顯得那麽的淒幽悲涼,血腥味引來無數的野狼凸鷹來吞食這些已經死去卻沒人埋葬的屍首。念北辰和北辰月、杜蘊語三人正站在穀中望著四周那滿目愴然的顏色,念北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也是稍縱即逝,北辰月隻是淡淡的望了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回念北辰的身上,杜蘊語則轉過身來向念北辰低聲說道:“北辰大哥,生命真的很脆弱。”
念北辰沒回她的話淡淡的說道:“我們走。”說完自己在前麵緩慢帶著路,一步一個腳印留在那山穀中,等念北辰他們都出了山穀的時候從那些腳印有裂痕開始蔓延,冰穀邊的峭壁冰層也爆裂開來,‘哄...哄’的聲音傳出好遠,那些屍體已經被冰川亂石長埋地下。
念北辰他們沒想到會和少林寺的人相遇,出了那個冰穀後,念北辰他們又走進林海,沒走多遠就遇到少林寺的人,杜蘊語奇怪的問著念北辰道:“北辰大哥,佛家不是講著七戒嗎?裏麵因該有戒貪吧!那他們為什麽還要去十絕關,難道他們也想得到那武功絕學?”
杜蘊語剛說完,對麵的和尚中的一個老和尚低聲喧著佛號道:“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你這說法就不對了我們少林向來是為維護江湖武林平靜這次到來也是為了阻止那些沒有意義的殺戮,阿彌陀佛,殺是罪,我觀三位施主眉宇間都有淡淡的陰霾,卻是殺了很多人,還請三位施主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彌陀佛”
“那個成佛有這麽容易嗎?要是這樣西天不早就被擠滿,遍地一撿都是佛,那不是到處神佛亂飛。嘻嘻,那麽要是我馬上放下屠刀那不是變成菩薩了,咯咯。”杜蘊語笑聲如百靈鳥動聽的聲音傳向那群和尚。除了幾個老和尚外其他的和尚都不由被杜蘊語那笑容那如天仙的仙姿心跳加速,無被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