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的人就這樣對峙著,風吹過風中帶著濃濃的血腥味,氣氛非常的詭異,都沒有動。這時一笑聲傳來“哈哈,還是正派比我們快,你看他們都拚成這樣了,哈哈,我們來撿個便宜,嘿嘿。”笑聲怪裏怪氣。後麵跟著一大堆人齊聲呼喝道:“日月神教文成武德、澤被蒼生聖教主駕到!”儼然是皇帝駕臨的聲勢排場。
“沒想到任教主也來湊熱鬧,嘿嘿。”接著一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一個穿著血色袈裟,光頭的和尚手中拿著把非常鋒利的刀,刀很奇怪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們血刀門的人都來了我不來那不是不給麵子,不給你殘魔血刀汪殘門主麵子,哈哈!”任帝天哈哈大笑道,笑聲一起那些功力較差的人受不了倒地捂著耳朵亂滾哀叫。
“哼,現在還是先解決這些自命不凡的俠士吧!嘿嘿!”血刀門主汪殘冷著臉道,光光的頭閃著陰光,血門血衣更是顯的詭異。
剩下的正道盟的人看到形勢不對,亦要撤退而且他們的副門主連獨生已經死了,還流在這做什麽?開始向後撤退,可是他們想走,有人卻不願讓他們走,又被逼退回來。日月神教和血刀門的人開始和正道盟的人廝殺起來,正道盟的人剛才已經士氣大降,現在根本不是氣勢洶洶的日月神教和血刀門人的對手,而且人數上更少了好多,更本就是在屠殺。
王粱冷眼看著這一切,大王鏢局的人都高度戒備的守在鏢車旁邊。王粱看了一眼日月神教和血刀門的人,心中想到:血刀門的門主和日月神教的教主兩人的修為跟自己差不多,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不能讓自己的子弟白白死在這,又不能損了大王鏢局的威名,看來自己隻能留下來了。
王粱一轉身對著後麵的鏢師大聲道:“你們都從原路退回去,回大王鏢局,這裏有我在。”眼中帶著某種堅決的神色。下麵大鏢師都把眼睛望向他們的總鏢頭大聲喊道:“誓死保膘,大王鏢局的人從不退縮。總鏢頭,我們全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