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在東京的格蘭皇宮大飯店住下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肥豬王自然和兩個“保鏢”住一個大套房,我們幾個人分別住進普通客房。付春召集大家來到肥豬王的房間,吳大偉立刻拿出一個類似數字萬用表的儀器在房間裏仔細地檢查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檢查完畢之後,對我們說道:
“房間裏暫時是安全,沒有任何的監視設備。”
付春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暫時還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現在我需要兩個人去聯絡我們在日本的聯係人,張玄波算一個,還有誰願意去啊?”
我想了想,說道:“組長,我去吧!這次來就是為了積累經驗的嘛!”
付春沉吟了一會兒,點頭說道:“嗯,也好,你們去了之後,要有禮貌,向天不是我們編製內的人員,但是這幾年來一直對我們無私的提供幫助。”
我和張玄波齊聲答道:“是!”
接著,張玄波有點遲疑地問道:“組長,不是我們編製內的人?那……這個他可靠嗎?”
付春笑了笑,說道:“沒有任何問題的!我們和他合作不止一次了!他絕對可靠!”
接著,付春將接頭的具體地點和注意事項交待了一番。
張玄波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和我說道:
“小陸,那我們出發吧!”
“是!”我立正答道。
張玄波笑著說道:“對了,出去以後不用這麽拘束,要知道,咱們可是過來找樂子的遊客,你這個口氣說話很容易就露餡了……”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嗬嗬,知道了。”
我們兩人走在東京的街頭上,雖然已經是下半夜了,但是行人依然不少,不時地會有一兩個醉漢嘴裏嘟嘟囔囔的從我們麵前跌跌撞撞地走過。我一邊走一邊問道:
“張哥,你怎麽會這麽多種語言的?我上大學的時候英語都學不好,差點四級都沒有過呢!而你居然還會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