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我們安全通過‘一線天’山脈,這一切都歸功於玉無暇那貌似不中用的神奇武功。
傳說中的千裏傳音,我沒學到,也沒‘聽’到過,但是玉無暇的那一手‘千裏’飛鏢絕對是壓箱底的絕技,叫人讚歎不已。
他還擁有一種探測黑暗世界的本事,一定範圍內,功力比他遜色的人,絕對逃不出他的狗鼻子。
淩晨三點多,我與玉無暇飛上懸崖絕壁,擊斃十七名埋伏在崖壁上的殺手。
‘活生生’的十七條人命死於我倆之手,我沒有手軟過,記得曾經有一位老頭對我說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送走傳說中的月神,迎來烈火鋪天蓋地的白天,雨後的世界,落入眼簾之中,如此清新,花草樹木美女出浴,花枝招展。
怎麽感覺整個天地的萬物都成了美女了……唯一能夠理解其中美妙的隻有我一個人,回想呼吸那種渾濁的空氣的,使用那些人工製造的自來水、食物,那一切的一切,生活在這個幻夢浮生空間,讓人不舍得離開。
癡迷之餘,幽幽的簫聲吹起一曲蕩人心神的調子,綿長不絕的曲子,水銀泄地,不得不讓人佩服演奏者的功力。
即使‘冰清玉潔’四女合奏,也隻能與那位神秘的高人論及一二。
我聽得入迷,卻沒有發現玉無暇臉色不自然。
“曾經滄海,曾經夢,幻境乾坤來生欲。”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遠方飄來,隨即一個白衣中年人擋住我們的去路,“玉虛子見過少主!”,可惡的老賊道,見到我這個皇太子,竟然連看也不看我一眼。
玉無暇訥訥開不了口,平常高傲的他,如今臉麵丟盡,無奈的望了望我。
也難怪玉無暇臉色不好看,不為其它,隻為他如今身穿後勤士兵的軟甲,堂堂被天宮少主,在自己人麵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