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左右思想著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倉庫外頭的過道上傳來了腳步聲,心中不禁一驚,連忙抱著玉湖春躲進了雜物堆放最多的地兒,屏息準備應付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不一會兒,倉庫的門被打開,我聽見從外麵走進來了兩個人,從雜物的一些細小縫隙我看見,進來的那兩人都是火夫打扮,他們在倉庫裏麵左挑右揀起來,大概是要準備東西煮早飯了。
“張二,你說為什麽要這一次要到那達州去,上兩次可不是一直駛到京城去的麽?”挑揀東西時,其中一名高大的火夫對那矮胖一些的火夫問道。
那矮胖的火夫想了一想,壓低了聲音裝得神秘無比的道:“聽說這一次的人啊,是要運到北邊去的。”
“北邊?北邊哪兒?”那高大的火夫眉頭一皺,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把人運到京城一帶可不是會賣得價錢更高一些,北邊都是荒涼的地兒,能有什麽賺頭?”
這高大火夫的話兒正問出了我的疑惑,我當即就轉眼望向那矮胖火夫,隻盼他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可是讓我感覺失望無比的是,那矮胖火夫搖了搖頭後,說道:“誰知道那些當官的想些什麽?我們還是別再多說這些事兒,免得教人聽了又惹禍上身!昨夜裏我聽說闖進來了兩個厲害的人物,不想卻又被人家逃走了,水鬼營的人都受了千總大人好一頓臭罵呢!”
兩名火夫說完話兒,又極快的揀好了東西,然後就匆匆的推門出去了。我細細回想著他們的話兒,這船既然要去的是達州,那自然就要改走旱路了。一路北上地話該會進到陝西去,因此不由得思量他們是不是要把人販到關中,這倒還有點譜兒。
“嗯,管他販到哪兒去,等到了達州,就趁著亂兒下船離開,那才是最要緊的!”撇開那絲疑慮,我總算是知道這艘船正在駛去哪裏,終於也稍稍的放下了心來。默運真氣調息了一會兒,體內的傷勢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再看玉湖春的時候,她卻還沒有醒轉過來,我在倉庫裏麵找了找,發現這裏存有不少幹糧清水,因此也就隨後拿業吃了,以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