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賊事件驚動了地方官,這件事是楊懿處理的,簡有之生病沒有參與,傷員的運送也是由官府負責,現在地方上調理,然後再送往開封。
地方官表現得很謹慎小心,估計還賠著小心。
據二丫說,韓武彥那廝離開的時候,直嚷嚷,讓簡有之辦完事趕緊回開封,他要找開封最好的姑娘,去最好的酒樓。
最好的姑娘估計也就隻剩下胭脂了,最好的酒樓,蘇家的就很不錯。但是這話讓二丫腹誹了好幾天,一直在簡有之耳朵邊念叨,說是韓衙內不是傷了背部,而是傷了腦子,說出來的都是胡話。
隻有簡有之知道,這才是韓武彥最真心的話。
二丫忌憚胭脂姑娘了,因為簡有之自從和胭脂姑娘見過一麵之後,就留下了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傳說,雖然是胭脂姑娘單方麵炮製出來為了提高知名度的手段。
“流光身子還弱,怎麽就出來吹風了?”
楊懿坐在甲板上看書,身邊站著三丫,簡有之和二丫一出艙門就被她看到,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盡管表現得很隨意,但是二丫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楊懿對簡有之的那種關切。這是掩飾不住的。但是這些天,這種酸味已經有些淡化了。一是和楊懿一起經曆了生死,二是楊懿這些天確實為了簡有之的病,操心不少,包括請城裏最好的大夫、親手熬藥、嚐藥等等。
“沒你說的那麽弱不禁風,好歹我也是練過的人!”
簡有之不好意思在三丫麵前提及如來神掌之類的武功,這丫頭厲害的滲人,看不起如來神掌之類的武功也是情有可原。
三丫果然抿嘴一笑,狐狸模樣,和她主子一個樣子,不愧是在一個洞府裏修煉的。
“總之還是小心些為好,二夫人也不給你家官人披件衣服!”
這話本輪不到她說,但是二丫還是很順從的聽了寡婦的話,去艙內拿來了意見披風,給簡有之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