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簡有之是捏著鼻子出來的,一臉的晦氣,估計是沒有占到便宜,被楊懿趕了出來,三丫似乎還聽到楊懿暴怒時候的聲音。
“滾!”
於是簡有之便滾了出來,他不過是一時衝動,見寡婦的紗巾掉了下來,便很熱心的幫助寡婦將紗巾撿起來,順手給她披上去而已。當然,在披上去的過程中,不小心觸碰了那個不該碰的部位。
這也就罷了,因為寡婦也是好的這口,但是簡有之千萬不該說出那句話的。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便是眠花樓的胭脂姑娘也比不上!”
結果楊懿當時就怒了,隻差一腳將簡有之踹出門去。
也不是簡有之嘴賤,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比較,胭脂姑娘的峰巒簡有之記憶深刻,特別是在畫舫上倚著自己,壓在胳膊上的那種感覺。千不該,萬不該,他不應該說出口來的,有些比較永遠隻能在心裏。
簡有之悻悻的出門,就看到了三丫在門口吃吃的笑著,狐媚樣和她家夫人一個性子,看的簡有之牙癢癢。
“笑什麽?當心我將你滅口,埋在後花園裏!”
這話三丫當然不放在心上,一個旋身,就躲進了房門內,估計是和她家的夫人嘀嘀咕咕的交換心得去了。
在外麵逛了一陣,沒有什麽趣味,比開封差了一些,但是比陳留那種小地方還是熱鬧多了,吳大他們快活去了,自己卻不能像他們一樣去青樓楚館交流交流詩詞,聽個**的小曲。
回去的時候,順便去了首飾店,再轉個彎,回到了客棧。溜進二丫的房間裏,這丫頭正雙手托著下巴,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長籲短歎的。
“好色無恥的官人,不是勾引野狐狸精,就是被家狐狸精勾引,一點也不顯得矜持,一點也沒有骨氣!”
“唉——什麽時候官人才會看我就像看那寡婦一樣呢?還小麽?”二丫幽幽的歎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果然還不如寡婦雄偉,頓時又有些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