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鴿拍了拍雅蠛蝶的手道:“小蝶蝶別怕,想我幾十年閱人無數,什麽樣的極品沒有見過,像這種一激動就鬧得臉紅脖子粗的家夥,十有八九就是個銀槍臘子頭,中看不中用,這種家夥有什麽好怕。”
幾句話說得一地雞毛幾欲吐血,還沒等他開口駁斥,就聽見春鴿扭頭對他說道:“嗨,你這個死不要臉的,瞪什麽眼睛啊,老娘有說錯你嗎,你**有堅持過10分鍾以上嗎?”此話一出,城樓上的眾人立刻將目光全部對準了達菲雞和白紙扇,搞得兩人特別別扭,埃弗拉羅則在邊上輕輕問林靈道:“不靈城主,**是什麽東西?”林靈聞言差點噴出血來,還好他一直強作著一幅嚴肅的模樣,冷靜的答道:“這可能是春鴿故鄉的方言吧,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埃弗拉羅似懂未懂得點點頭,沒有注意到四麵射向林靈的鄙視的目光。
一地雞毛發現在大眼這群流氓麵前挺身而出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隻是他現在如果退回去的,就代表自己被一個女人罵跑了,這也太傷臉麵了,於是隻能死挺著。
不過他很快就為自己的堅持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隻見春鴿繼續指著他道:“臭不要臉的,你怎麽還不滾回去,難道真的想和我們老大單挑,你要是這麽有本事就一個人上來啊,我來和你單挑,快來啊,不上來你就是快槍手傑克!”一地雞毛看著魔言城高聳的城牆,心想我要是上得來,還在下麵和你胡謅個什麽勁啊,沒想到春鴿還沒有停,繼續道:“喔唷,我不就說了幾句實話嘛,幹嘛這麽凶得看著人家,難道還真想來**我不成?你以為老娘我是嚇大的啊,你這種銀槍臘子頭也敢在這裏拿出來獻醜,你看到這裏這麽多人了沒有,又不缺男人,就算是**,也輪不上你!”蒼龍家族靜默了,神獸軍團靜默了,兩大勢力的NPC門也靜默了,這個女人太強大了,就算很多年之後,人們再次談起這場罵戰,仍然會翹著大拇指道:“春鴿,純爺們!”安捷倫已經聽不下去了,他一揮手,魔族的那些騎兵都非常整齊得跨上了一步,聲勢驚人。